了麾下的应天水师将领的心扉,觉得楚军师所谋深远,实非常人所及,只是不知道究竟何时才是攻杀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的适宜的时机。
应天水师将领垂头不语,目光闪烁,自然是瞒不过楚流烟的眼睛,环视了一眼,楚流烟便开口说道:“诸位将军不必气馁,眼下不攻击汉军水师舰队战船,不等于今日就不攻伐汉军水师了,只要本军师派出去奔袭的水师将领将原先被汉军水师绝杀大阵围在垓心的我应天水师殿后所部的水师兄弟悉数营救出来,带回到此处,本军师便可借这般势头命你等攻击汉军水师了。”
“楚军师,这借的是什么势头?”麾下的应天水师将领里头有人不明就里,便出口对着楚流烟问询道。
楚流烟粲然一笑道:“只要先前便汉军水师绝杀大阵围困的应天水师殿后所部的兄弟跟随掩袭汉军水师绝杀大阵的将领一并归来,目下的汉军水师之中倶是参与了围杀殿后所部水师战船之人,必然能够认出这些战船乃是先前被汉军水师围困的战船,如此一来,岂不是眼下的汉军水师兵牟将士心惊胆战,绝了最后的希翼之心了么。”
“正是如此,楚军师决断真是高明之极,看起来今日汉军水师真到要倒八辈子的血霉了,先是让楚军师领着我等大败了几阵,既然让楚军师派出的掩袭之师将汉军水师的绝杀大阵击溃,随后又合兵一处,绞杀眼下的这几股汉军水师舰队的战力,只怕汉军水师将领见到了那般情形,非要吐血不可。”一名应天水师将领微微有些调侃的说道。
旁侧的应天水师将领闻得此话,无不开怀大笑,今日有楚军师坐镇此地,看起来很快便攻伐眼前的这些汉军水师的战船,到时候摧枯拉朽的将这些昔日欺凌自己头上的汉军水师悉数歼灭,可是最为痛快不过的大事。
见到麾下的应天水师将领一派欢欣鼓舞的架势,楚流烟心里头明白眼下还需要警惕汉军水师的动静,不能让被困在垓心的汉军水师脱逃出去,若是让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