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船轻易的脱逃出去。”
“汉军水师眼下已然是沼泽里头的泥鳅,估计也翻不出任何的浪花来,不敢情势如何,只要有楚军师坐镇军中,我等应天水师将士听从楚军师的号令行事,势必可以将眼下的这些汉军水师悉数扫荡干净。”另有麾下的应天水师将领开口言道。
楚流烟听得麾下的应天水师将领倶是这般意思,心下明白这些水师将领迫于自己的威势,绝不至于会自出机杼,另生枝节。
果能如此,未始不佳。楚流烟心头浮现出来这么一个念头来。
对于楚流烟而言,眼下迫切期盼的便是自己先前派出去掩袭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绝杀大阵的那名应天水师将官能够早点归来,领着营救出来的应天水师殿后所部的水师兄弟,一举将眼前的这几股汉军水师的战船上的水师兵牟将士一举荡平了。
楚流烟的目光微微一扫,便扫到了方才奉命前来跟自己汇报此事的应天水师将领的身上,此人也是一脸喜色,显然是对于自己的这番剿灭汉军水师的意图极为佩服。
楚流烟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便对着这名应天水师将士开口问询道:“将军差遣你归来之际,是否将惊退了汉军水师之后的如何归来的布置告知与你了。”
应天水师将士微微一愣,一时之间不知道楚流烟所言之事究竟是指什么,不过很快此人便明白了过来,楚流烟如此言语,只怕是担心将军将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绝杀大阵击溃之后,如何处置善后之事。
明白过来此事之后,应天水师将士心里头便有了把握,便对着楚流烟开口回复道:“楚军师但请放心便是,我应天水师将官也都是能征善战之辈,军中多有厉害的将领,将军已然将布置疑兵之阵的任务交付给了一名水师将官,此人干事历练,对于楚军师的作战意图领会极为深刻,有他出马故布疑阵,多设旌旗,擂动战鼓,定然可以令新败未久的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上兵牟将士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