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本将军,本将军岂能容你。”
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那名将军听闻了麾下的将官有此言语,便对慌忙张口对着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申辩道:“将军,不是如此,下人岂敢冒犯了将军,又岂会不听从将军的吩咐,只是我等水师将官护卫着将军这么久,手中高举着盾牌,实在是有些吃力,属下的身子不慎壮健,方才有些脱力了,故而不得不放下休息一下。”
其他的将官也是有些承受不了,心中对于这名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官被将军责骂之事甚为同情,便也跟着口出怨言,厚道一些的不便驳诘将军的言辞,不过也张口帮腔。
一名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官说道:“将军,应天水师舰队的战船上似乎有人跟我等打招呼,似乎是想要将军上前一谈,将军此番情势,我等倶是唯将军马首是瞻,将军如何吩咐,我等便是如何应对,不过眼下的情势非要将军出马不可了。我等即便举着盾牌也卫护不了将军多久。”
汉军水师这边正闹哄哄的,楚流烟已然从麾下的探子中得悉了汉军的变化。心下却在忧心应天。
应天府中,马秀英正与朱元璋促膝而谈。
“碧仪妹妹精神恍惚,整个人再也不似从前般玲珑剔透。我总寻思着,把她接入我这边的宅院中来居住。如今应天局势紧张,徐兄弟对整场仗的成败十分关键。如果在这时候,碧仪妹子出了什么岔子,对徐兄弟和应天局势,总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应天府第中,马秀英对朱元璋娓娓道来。
“夫人说得对,只是如今碧仪已经变成这般模样。本国公也只能派多些人去照料她,仅此而已。”朱元璋倒是并没有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徐碧仪对他而言,已然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我想把碧仪妹子接过来到我这边,和我做个伴儿,不知道国公意下如何,可能答应么?”马秀英把自己心理面的想法说了出来。徐达如今是整个战争局势的掌控者,牵一发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