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将军打心里头不肯承认此事,他觉得应天水师舰队的战船较之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而言,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论起战船的难攻易守来应天水师舰队的战船跟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简直是天差地别。
即便眼下也是如此,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虽是被应天水师舰队的战船困在了垓心,不过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上的将士兵牟依旧可以倚仗着自家水师舰队的战船胜过对方的战船数筹,以此来抗衡汉军水师。
虽然在表面上看起来是困兽犹斗,勉力撑持,不够也算是让汉军水师舰队的兵牟将士撑持到了现今,从这一点上来说,汉军水师舰队的这名水师将军自是极为欣喜的,毕竟这也是在自己的指挥之下取得的不胜不败,没有被四下围攻的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上的将士攻陷的战果。
不过这些令这名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值得骄傲的事情却不能延续下去,对面战船上对着这面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兵牟将士喊话的应天水师舰队的那名水师将士可容不得汉军水师继续如此沉溺其间,而是直截了当的挑明了话头。
“将军不必犹豫了,我方才所言之事千真万确,我等应天水师战船围着你等迟迟不肯发动攻击,不过是我军的楚军师不肯多杀伤贵军的将士,楚军师说了我等本是同根同种的兄弟,这种骨肉相残的战事自是愈少愈好。眼下我等汉人的共同的大敌是蒙古的鞑子皇帝,若是我等自相残杀,岂不是给了鞑子皇帝一个极好的机会,对于我应天水师而言,并非没有法子将你等的战船攻陷下来,只是我等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士倾力而为,大战之下,势必玉石俱焚,你等应天水师将士兵勇只怕无人可以存活,我军楚军师仁心仁术,不愿你等悉数毙命江中,被鱼鳖所食,你等的魂灵无所寄托,飘飘荡荡的成了孤魂野鬼。故而特意命我等给贵军战船上的全体将士一个机会,若是你等能够放下刀兵,悉数归顺我应天水师,我应天水师将士自然会给你等战船上的水师将士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