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应天水师将军奉为上宾,视之为智囊的那名颇有些谋略心机的水师将士。
从汉军水师舰队的这名水师将军的这个转瞬即逝的笑容里头,这名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士看出了一点不对头的地方来,这种得意忘形的笑容,显然是奸计得售之时候才有可能露出来。再加上跟前的这名汉军水师舰队讲述方才的故事时候游移不定的眼神,有些难以自圆其说的破绽,全都闪现到了这名水师将士的心中,他觉得汉军水师将军虽是绘声绘色的讲述了一个令人动容的悲情故事,可是这件事情可能不是真的。
水师将士的判断一点不差,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官根本就没有被汉王嫉恨,甚至他也没有做过汉王的偏将。不得升迁不过是水师中的顶头上司欲要提拔亲戚,故而没有落到他的头上。
这一套现编的瞎话,便将有可能会针对自己的麾下水师将士的怒去悉数移转到来汉王身上,让不在此间的汉王成了自己的替罪羊,水师将军心里头真自觉得计,乐得要命。
应天水师舰队那名聪敏机灵的将士早就已看出了这名水师舰队的将军包藏祸心,不过此刻对方尚且未归顺到应天水师中来,也不必多管闲事,只是盯着这名汉军水师将军笑了一笑。
对于这名水师舰队的将军而言,心下正为自己此番得计而心下欣喜,却不成想到应天水师舰队之中居然有人能够看出来自己的这番瞎编乱造的言辞来,抬头碰到了那名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士的略带笑意的目光,汉军水师舰队的这名将军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人剥光了身子一般的难受。不过虽然对于这名水师舰队的将军练了一手矫情镇物的修养功夫,虽然碰到了这般实在是另有有些意料不到的事情,确实一点也没有害臊,反而极为欣喜的对着对方打招呼道:“兄弟,听说你们应天水师舰队的吴国公驭下极宽,你朝我笑,定然是觉得我等自己汉军水师舰队之中混的是实在窝囊,还老被汉王压制,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