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道:“这是自然,就算小哥不说,本将军也一定会率领麾下的水师将士投诚归顺过去。”
应天水师舰队的这名水师将士微微冷笑着对着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官开口说道:“将军莫非耳朵不好使,听差了话,鄙人方才可没有问将军如何如何,只是想要知道将军带来的的水师将士和将军战船上的水师将士的心意如何,到底有没有诚意反叛出汉军水师舰队中,投诚归顺到我等的应天水师舰队中来。”
听得这么水师将士这般说法,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有些灰头土脸的对着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士开口言语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岂能不明个小哥的话的,方才小哥在船上对着我等喊了半天自是辛苦了。”
应天水师舰队的这名将士有意想要为难为难这名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便对着这名水师将军开口言语道:“将军真是费了心,连鄙人在战场上对着你等喊话的事体也是记得清清楚楚的,眼下的情形也很明白,你等水师舰队的将士若是不肯朝我等应天水师舰队的战船上的将军投诚归顺过来,到了那里也是死路一条,所以说今日将军和将军麾下的水师将士若是想要活命的话,别无其他的出路可走了。”
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闻得有此一言,心里头自然明白这名水师将士想要跟自己动真格的了,这番话若是应对不得法,只怕今日之事便会大起波澜,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若是跟自己于此谈判崩裂了,几日对于麾下的水师将士而言,只怕是一件毫无办法,唯有坐以待毙了,如此看来,这名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士虽是有些危言耸听,不过事情在大体上便是如此,对于应天水师舰队来说也好,对于汉军水师舰队也好,一旦谈判破裂了开来,只怕对于水师将士而言,便是别无出路了,唯一凭借实力说话了。
而眼下的实力情形,这名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最是清楚,自己战船上的将士经过几番大战,气力都有些消耗殆尽了,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