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师舰队的将官开口言语道。
“属下也愿效犬马,供将军驱驰,绝无二心。”另外一名水师将官也极为见机的随口附和道。
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他心里头明白汉军水师将士眼下这般效死效忠的说法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当不得真的。
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心下虽有如此想法飞,却也丝毫没有任何的揭穿这些水师将官的举动,他心下明白,汉军水师将官们既已降心相从,若是自己做的事情有些绝了,势必对于这些水师将官有所触动,眼下树敌过多,终究不是什么好事。
跟何况日后战阵杀伐还却不得这些水师将官,不管如何,只要能够令麾下的水师将官服从自己的命令,也算是收服了一大半,至于面和心不合之事,眼下也无从追究,唯有留待以后慢慢考究此事了。
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心下有此想法,自然也就换过了一副脸面对着麾下的水师将士开口言语道:“不必如此,这条战船上的袍泽弟兄难道本将军还有信不过的么,不管如何,今日之事对于我等而言,已然是一件不可逆料的麻烦事情,尔等皆是本就将军麾下的爱将,本将军岂能弃下你等不顾。更何况今日投诚归顺之事只要还这艘战船上的水师将士人人有份,本将军绝不会眼睁睁看着麾下的弟兄于此罹难而只念着自己的安危的。
汉军水师舰队的几名将官听闻了水师将官的这番言辞之后,已然明白今日之事绝不是将军所言的这般轻易,对于这些水师将军而言,眼下已然和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上的水师将军达成了此事,对于汉军水师将官而言唯有跟从水师将军一道叛降出应天水师去,除此之外只怕是别无机会了。
而对于汉军水师将军而言,今日之事能够达成,便可藉此机会将一些不听话的麾下水师舰队的将官派出出去,如此党同伐异,剪除异己,其他的汉军水师将士和将军只怕也是别无办法。
如此说来,眼下之事对于汉军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