麾下水师将士倶是这般说法,应天水师将军心中微觉欣喜,此番前去应天水师舰队中投诚归顺对方,起码不是孤家寡人一个。
有了地下的一大班子弟兄,相信和自己达成合作协议的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应当不会如何轻贱于他。
心里头有着这般的想法,汉军水师舰队不由有些志得意满了,觉得此番投诚归顺到应天水师水中去,一则可以保住性命,二则依旧可以应天水师舰队中领一个一官半职,总算自己前半生的奋斗不至于就此付诸流水。
此人心里头有这般的想法,对于麾下将士的心意也是了如指掌,眼下被应天水师舰队的舰队战船重重围困,久困湖中,一旦食粮渐尽,无异于坐以待毙。
麾下的京师也不是不想突出重围,只是三番四次的组织人手冲击应天水师舰队的阵营,却始终是冲不出去,丝毫没有办法从铜墙铁壁一般的严密无间的应天水师舰队的战船边上打开一条口子。
军中将士计议若是这般情势,已然是无计可施了,唯有坐困愁城,久而久之,只怕真的要束手待死。
唯一可以借重的只有汉军水师舰队的那些绝杀大阵的战船能够再度驰援此地,只是眼下依旧毫无迹象,战船上的将士都明白沿线爱若要解去重围,定须汉军水师将官率领援军战舰自外面杀入,围困垓心的水师将士与之呼应自内杀出,如此里应外合,两下夹击方能一举功成,舍此只怕是别无解困之法了。
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麾下将士此番愿意跟随自己投诚归顺到应天水师中去,只怕绝大的缘由是想要水师舰队的援兵再度驰援此地,今日只怕是虚无缥缈的梦幻泡影,毕竟外头还有极为强悍的应天水师舰队的战船上的兵牟将士虎视眈眈的,即便是真的来了援兵,是否会跟先前驰援此地的应天水师舰队援兵一般,同样落入应天水师舰队的口袋阵中,也是殊为可知之事。
如此一来,这些水师将士便只剩下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