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烟笑了笑说道:“你所言不差,今日之事对于我应天水师而言,固然不必借助这般手段也可将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士一举击溃,不过若是如此行事,对于我等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士而言,只怕伤亡不在少数。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士虽是战力不如我等,不过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终究不容小觑,我等应天水师舰队的战船较之汉军水师舰队的艨艟斗舰,船体要小自是不说,不等平视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士只得仰视,如此一来攻击起来也会费劲许多,兵法上有云攻击高地总是吃力不讨好的事体,如今我等应天水师舰队的水师将士虽处江中,情形却也差相比拟。我军水师将士终究吃亏在此,本军师的此番做法也是为了麾下将士少受伤亡!”
应天水师舰队将士听得楚流烟有此言语,方才明白楚军师的此番苦心孤诣,原来是为了减少麾下的水师舰队的将士的伤亡。
楚军师如此珍视麾下应天水师舰队的水师将士性命,对于这名水师将士而言,心内自觉有些感动。
从来都听说一将功成万骨枯,水师中的将军们平素虽是跟弟兄弟兄称兄道弟,不过一旦打起战来,也是不顾麾下水师将士的死活,会硬性派给水师将士艰险的任务,毕竟在于这些水师将官看来,战争总是要死人的,只要能够夺取最后的胜利扳倒敌军,就算是多牺牲一些麾下水师舰队的将士性命也在所不惜。
水师将官的这些想法在平日也是表露无遗,故而军中将士倶是知道打战就是要拼命,只要能够夺取胜利,重创对手,哪怕是牺牲了一些水师弟兄也是情非得已不得不然的事情。
这种事情军中是不会有人放在心上的,毕竟打战哪里能够有不死人的,在很多应天水师舰队的战船上的水师将士心目之中,能够战胜对手那才是最重要。
至于为了战胜对手自己付出了多大的代价,那都是在所不惜的事情,毕竟对于这些水师将士而言只要能够战胜对手,便是立下功劳,至于这份功劳到底要付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