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也别无甚么要紧的事情,还请雷将军和麾下水师将官随我一道入席如何?”
雷将军听得应天水师舰队的李新将军有此一言,自然不敢怠慢,连声回复道:“岂敢岂敢,将军这等盛情高义,我等自是盛情难却,就从了将军,今日就在将军帐下叨扰一顿,日后若是有幸,将军可一定要赴兄弟的宴请。”
李新将军听得对方有此一言,自是颔首应诺道:“这是自然,只要将军日后飞笺相招,只是李某能够赶去,定然会赶去赴宴。”
雷将军闻言,哈哈一笑道:“李将军自是信人,既出此言,雷某何敢信不过,此番就先搅扰了,日后定当奉还。”
“既然同是军中的袍泽弟兄,雷将军的这话可就有些见外了,兄弟间的游宴之事,有何必谈甚么奉还不奉还的,谈了岂非伤感情。”李将军笑呵呵的看似无意的回了一句。
雷将军不明白李新将军的这句话到底是甚么意思,唯有讪讪的对着跟前的李将军开口说道:“不过是礼尚往来的应酬,正如李将军所言,绝非酬还之事,一时口快,将军幸勿见怪。”
应天水师舰队的李将军闻得此言,又见他这番诚惶诚恐的模样,心下不免觉得有些好笑,眼看他冯妇再操,辗转依人,领着麾下的闔船将士投诚归顺到应天水师舰队中来,心里头明白今日不必将局面搞的太难堪,免得让这名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下不来台,那可就有些不好了。
心里头有此想法,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便将此事给搁置了下来,觉得眼下不必就此事在找对方的麻烦了,不若听从楚军师的意思,先行笼络一番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官,也好藉此求取一份功劳。
“哈哈,哪里哪里,方才不过只是玩笑话而已,将军何必当真。再说你我既然同殿为臣,自是不必为这些小事劳神,方才李某所言,也不过是无伤大雅的玩笑话,雷将军切勿当真了去。若蒙将军和将军麾下的水师将官不弃,还请速速随我到船上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