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毫不介怀,乃是我军人之楷模,家国之栋梁,实在是可敬可佩。”一名汉军水师将军的将士头目拨开人群,走到傅友德跟前,对他抱拳说道。
不仅此人如此,还有一名在军中威望颇著的年纪颇大的汉军老将士也走出人堆,对着傅友德长揖到地道:“傅将士真是人中龙凤,马中赤兔,度量之大,世所难匹。鄙人在军中多年,也算是阅人无数,可是绝没有见到如同傅将士这般的人才,人才难得,真是难得呀!”
傅友德听闻对方这番阿谀奉承之言,也是不羞不恼,只是笑呵呵的还礼说道:“两位真是说笑了,傅友德不过是一介武夫,哪里晓得如许多的事情,今日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士投诚归顺到我应天水师舰队中来,傅某幸得我们李将军和贵军雷将军的信任,得以坐镇此地,支持庶务。说起来这些事情也不是如此了不起的事情,只是秉公办理而已,我等两军水师将士既然合同一处,日后便是是袍泽弟兄,何来仇隙私怨。两位的真是言重了,傅友德可真是当不起。”
“傅将士当真是客气,这番仁人志士般的作为,岂是他人能比得上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士头目开口言语道。
那名汉军水师的老将军也拈须笑道:“为功不居,实在是军中的好儿郎,今日不管有何吩咐,老夫理当奉命,绝不相违背。”
旁边的水师舰队的头目听得这名军中颇有威望的老兵有此一言,微微一怔,迅疾也明白过来了此事的关窍,便对着傅友德开口言语道:“真是此言,某心下也有此意,傅将士的所做作为,深得我心。今日我汉军水师舰队合船将士投诚归顺应天水师舰队中来,对于我等而言,此事固然有些难以措手,不过眼下得见应天水师舰队中有傅将士这般的人物坐镇此间,料理此事,我等也是再无疑意,在下不才,也情愿听从傅将士的号令行事,追附骥尾,还望傅将士不弃才是。”
这两人有此表态,应天水师舰队的傅友德先是微微一怔,继而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