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跪了一名黑衣男子,低头道:&;大人,只要再给小人一次机会,小人这次亲自出手,保证马道功成。&>
&;哦?你有把握?&;胡惟庸问到。
&;大人,上次失手之后,楚流烟一行四人已经放慢行程,日行不过百里。&>
&;哼,你不用去了。楚流烟虽为女流,其心甚毒,甚至还在我之上。此女必是以为我失败之后再次行刺,好抓住线索。我不出击,让她无功而返,她就不能奈我何了。不过正肯那里还需多加小心,既然得知这四人正是往那边去的,我当修书一封,你速速送予正肯,叫他早些办妥此事回来便是了。&>
胡正肯终于接到了胡惟庸的秘信,看完之后冷笑几声:&;哼,舅舅未免也太小提大做了。那楚流烟在聪明,不过一介女流,有何惧哉?况且我是代天子赈灾,就算她来又能如何?&;说完对着那封只有四字的信筏看了又看:&;舅舅向来多智,如今却只给我写了四个字,莫非有何深意?&>
那四字为尽快完事,胡正肯看了半天没弄明白。
其身边一师爷乃其一狐朋狗友,为人虽然聪颖,却不用在正途之上。两人混在一起,他为胡正肯出了不少馊主意了,胡正肯对他可是信赖有佳。
&;你来看看,这舅舅此信有何深意?我真看不出来,你帮我瞧瞧。&;胡正肯把信拿给王云司看。
王师爷看了半天,边摸着自己下巴那一小辍胡子,边点头道:&;尽与金同音,把钱快些花完,完事走人,此乃胡大人高谋也。&>
&;哦?如此说来,舅舅是让我快点把钱买了粮食发放掉然后回去领赏么?&;胡正肯连连点头。
&;嗌,大人不必如此。令舅出行之前不是曾教你三分之术么?&>
&;此话怎讲?&;胡正肯知道这家伙又有主意了。
&;这酒去一半,再划三分,确实高技。如今再去一半,你看如何?&>
&;不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