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开始,百官却无一人敢言,眼见气氛全无,朱元璋没有办法,站起身来:李善长何在?
臣在。李善长站了出来。
李卿,酒席本是朕为楚王爷所设,如今楚王爷心中有事,不得尽兴,你可否道出楚王爷之心事,以宽朕心。
言下之意很明白了,这个出头鸟非李善长不可了。不过遍观群臣,也只有李善长有资格出面此事了。
李善长对于之前胡正肯贪污一事岂能不知,此事不但楚流烟介入其中,徐达也和楚流烟一道插手查案,无形之中等于把应天军的势力加在上面,只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
想到这里李善长朗声一笑:皇上之福也,社稷之福也。楚大人身系灾情,皇上何不派人协助出面彻底调查此事。如果事成,则皇上可追回银子,灾民会更加感恩并且得到实惠。如若追查不到,楚大人这里也好有个交待,也省的楚大人整日想东想西的。
恩,李爱卿深知朕意,朕就下令,命你去彻查此事。说完解下自己佩剑:朕将随身佩剑给你,如若有事,可先斩后奏。
臣李善长一定不负皇恩。
当日晚上,胡府,胡惟庸在书房内又开始来回的渡起步子,不准任何人打扰。
这下麻烦了,朱重八既派李善长查案,就等于向楚流烟示弱,加之一个徐达,很不好对付啊。这李善长何等狡诈,为保全自己必定认真查案,到时候难免就要查到我的手上。胡正肯虽然口不能言,但是还活着,只要他还活着,就有办法说出是我拿了那些银子。自言自语不算,胡惟庸还老是透过半掩的窗子看着夜空,不知何故。
忽然他定了下来:明月几时有,白花花银子
而另外一边,李善长的房间内,李善长同样不得安宁:这皇上要我查案,我是查还是不查?如果查,那要怎么查?是随便查呢,还是往细里查?是死着查呢还是活着查?李善长暗自思量着:这楚流烟有徐达帮助,有与中大臣多有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