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开口便问:“胡惟庸,朕问你,听说你私斗平硕王,可有此事?”
“有!”胡惟庸豪不遮掩,并且面容激动,言语上态度生硬起来。
“平硕王乃我明朝王爷,虽为女子,却与其他诸王一异,你为何敢刀剑相向啊?”
“回皇上,楚流烟虽贵为王爷,但是却私闯相府,与匪无异。今日她能随意出入我相府抓我,他日难不保来皇上这里抓皇上出去喝茶。”
“胡惟庸!”朱元璋叫完他的名字,却想了好一会,才说出这么一句:“那你说说,这平硕王找你何事?”
胡惟庸自知无法隐瞒,也就不做隐瞒:“为几草民之死尔。”
“也就是说你杀人了?”
“是的,臣擅做主张,杀了谋害我亲儿的一行三人。”
朱元璋见胡惟庸对上自己之时神色自若,回答如流,且严词犀利,更加惊恐。再观三名胡家后人,对胡惟庸的那种眼神完全成了崇拜之色,景仰之情溢于言表。朱元璋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大傻瓜,成为了胡惟庸像小辈们显示自己臣相之威的有力标榜。
“回皇上,平硕王到。”长顺说完就站在那,朱元璋点了点头:“带她进来。”
“是。”
不一会,长顺领着楚流烟就来到了这里,朱元璋一见楚流烟来了,急忙打量起楚流烟有没有受伤,发现似无大碍,松了一口气。
“平硕王,朕正欲找你,你来的正好。你且说说,你为何要去胡府。”
楚流烟冷眼扫了一下边上的胡惟庸,只是冷哼一声:“胡惟庸杀人,我不过是代皇上去问罪而已。”
“胡惟庸,朕让你自己辩白。”说完朱元璋坐到一边,准备看楚流烟与胡惟庸两人斗嘴。
“皇上,那三人乃是三个刁民,臣杀之也不为过啊。”
“混帐!那三人皆是城中商人,哪是什么刁民。其中有一三岁小儿你都忍心加害,并且还要乱刃分尸,好不残忍!”楚流烟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