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井茶下赐给了徐达、楚流烟和常遇春,其他官居一品的朝廷大员都是无缘得见,更别说是品尝一番。
没有想到王爷居然将之取来款待自己,看起来王爷对于自己还真是颇为器重。
这般想来,李新不免对徐达心生感激,继而有想起昔日跟随徐达攻城略地,冲锋陷阵的豪迈岁月,不由大为感慨,停杯不饮。
正当此时,徐达自屏风后转出,笑着对着李新开口言语道:“李将军,前次一别,你我袍泽弟兄,也有好些日子没见面了吧。”
听得这番亲切而熟悉的招呼声,李新顿时回过神来,急忙站起身子来,趋跄到徐达跟前,随即便跪下来对着徐达开口请安道:“末将李新,参见王爷,听说王爷贵体欠安,末将给王爷磕头请安了,还望天佑栋梁,王爷能够早日喜沾勿药。”
说着李新便要跪下去给徐达磕头请安。
徐达自是不容他如此做,便上前一步,眼明手快的抓住李新的手臂,往上一托,便将李新自地上扯了起来,口中说道:“李将军太客气了,眼下本王已然既非你的统帅,也非你的堂官,没有必要行此大礼。再则本王也只是偶染小恙,无足挂齿。”
李新闻得徐达于此言语,有些腼腆的一笑道:“别人我李新是不敢说的,不够俺李新此生倶是王爷的下僚,不管有何变故,李新自是一直视王爷为超擢提拔李新的老上司,属下感激不尽。”
“李将军此言差矣,俸禄职衔倶是朝廷名*器,绝非本王所敢私相授受的,李将军若要感激,也应当感激皇上和朝廷此事。”徐达闲闲的说了一句道。
“王爷此话自是不假,不过李新能够得到今日这番的地位和荣华,倶是当年王爷的赏识和提拔。王爷的深恩厚德,末将没齿不忘。”李新极为恭敬的对着徐达开口言语道。
徐达微微一笑道:“李将军过谦了,能否立功也是个人的本事,本王别无助力,再说这都是当前的旧事了,李将军不必过于萦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