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仁对手术过程有自己的评估,自己一个人完成不了,并不意味着医疗组全员在还完成不了。
因为在系统手术室里,无法控制的是房颤。要是自己去用药物处理房颤,手术就没办法进行。
时间一长,实验体就会死亡。
这是一个死结。
而在外面,至少可以试一试。
只能是试一试,郑仁心里也没有完全的把握。
“老板,富贵儿可没跟着来。”苏云皱眉道。
鲁道夫·瓦格纳教授已经沉浸在大海一样的资料里,无暇旁顾。
每天他都要工作到深夜。
各期学员班的教授回国后开展tips手术,无数的资料汇总到教授那面,他根本没时间去和郑仁一起救台。
“我自己做,没问题的。”郑仁道:“难点在于人为造成三尖瓣机械性关闭不全,出现持续不断的房颤。”
“房颤可以用药物控制。”
“我这面尽快剥离导管,你和老贺至少要给我5分钟的时间。”郑仁握着谢伊人的手紧了几分。
5分钟,已经是郑仁认为的极限值了。
再短,即便是介入手术巅峰的自己也达不到。
“老板,你做梦!”苏云吼道,吓了谢伊人一跳。
“嗯?”
“有我在,五十分钟都没问题!”
这是习惯性吹牛,郑仁无视了苏云的这句话。
“不能切开的。”郑仁叹了口气,“其实患者要是身体健康的人,最好是体外循环下切开取栓再取管。但患者是肿瘤晚期的病人……”
最后的停顿,一切尽在不言中。
苏云沉默,他想了至少十分钟,最后点了点头,说到:“3分钟有十足的把握,5分钟我要试试。伊人估计得进去,要不然你那面怕不顺手。”
“没事,几分钟的事儿,不用担心我。”谢伊人很坚定的说到。
“我争取吧,你那面怎么这么慢!”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