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带了人过来一起帮忙找你,里面有个人长的挺俊挺好看的,当时好多干活的姑娘都偷偷躲在屋里看呢。”
“有吗?谁啊?”
“我想想,我听见张叔好像叫他什么来着…。好像是叫谦和…”
春花这样一说,初夏就知道说的是谁了,“你说的那个人啊,面好心黑,光有一副好皮囊,你们这些姑娘啊,可不要被他给骗到了。”
原来是这样啊,她就说怎么看着那人有点妖孽的感觉,顺着初夏的话点点头。
初夏反问春花,“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啊。”
这样的问题春花还真没考虑过,婚姻大事向来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她觉得自己以后也会是这样,找个人嫁了过起平平淡淡的日子。
“我、我不知道,人老实踏实,对我好就行。”
初夏买的补药不是给了张安民,家里条件是好了,可是也不能浪费啊,再说这是孩子的一片孝心,张安民就让刘氏把补药拿去用砂锅熬了,自己每天晚上回来吃饭的时候喝。
也不知道这补药里面都有啥,喝了几天后张安民感觉身体是比往常显的有力气,这力气不仅是在白天,更是在晚上。
“你这怎么了,翻来覆去的不睡”,刘氏向着背后的张安民锤了一下。
“可能白天在店铺里眯了一会,这会不困”,张安民转过身将手轻轻的搁在刘氏的腰上,这会子精神很好。
刘氏也没有在意,应了一声就要接着睡了,但睡着睡着不对劲了,这张安民贴过来了,他的手往哪里摸呢,老脸一红。
你说这么多年的老夫老妻,这张安民的动作她还能不知道什么意思,但关键是自从两个小家伙出生后,忙着照顾两个小家伙,店铺里的事情也很忙,两人在这方面就都没有多在意,时不时的也会来那么几次,但这几天张安民的频率也太平凡了些,接连着两天,本来以为今天自己可以好好休息的,哪里知道张安民这又…。这最近孩子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