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韩漠不动声色,拉过酒坛子,拍碎封泥,捧起酒坛,仰首喝了一大口,却觉得这酒辛辣无比,竟是烈酒。 一大口烈酒饮下肚子,放下酒坛子,韩漠依旧是脸不红心不跳,看起来相当的从容,就连墨十二郎的眼中,也显出几分赞赏。 “阁下与白夜郎有仇?”韩漠凝视墨十二郎问道:“你每次提到他,似乎都带着怨意,你……与他有什么恩怨?” 墨十二郎握起拳头,忽地也单手提起酒坛子,背过身去,摘下脸上的面具,仰首喝了一大口,随即戴上面具,这才转身将手中的酒坛子放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