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衙门里根基不深,但是许多事儿办起来却还是十分的顺利,并无太多的阻碍。
可是韩玄昌今日脸色难看,更是说出这样的话来,那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众官吃惊之余,却也瞬间明白,尚大人今日发怒,恐怕不是针对他们,只不过是心情不好,发泄一下而已。
今日领职理事堂的乃是吏部左侍郎宋世清,此人当初与韩漠一同出使过庆国,在衙门里倒也是十分支持韩玄昌,与韩玄昌的关系却也十分融洽,见到韩玄昌发怒,急忙前来,拱了拱手,轻声道:“尚大人莫生气,只是听说了一些怪事儿,大伙儿有些奇怪,聚在一起说了两句,还请尚大人恕罪!”
众官齐齐起身来,躬身道:“请尚大人恕罪!”
韩玄昌皱了皱眉头,道:“宋大人进来一下!”进了内堂,宋世清跟着进来,韩玄昌这才问道:“这朝中每日里都有大事发生,也不曾见你们如此这般私语,今日聚在一起,又发生何等大事?”
宋世清忙道:“大人有所不知,这事儿从前天开始就存在了,只不过今天才被当个事儿说出来。”
“到底是何事?”
“大人,大理寺卿胡大人和兵部尚范大人从前日开始,便不再进衙门公干!”宋世清压低声音道:“据说两位大人身体欠安,都在府中养病,任何人也不见,这一阵子也不能入衙门办差……!”
韩玄昌吃了一惊,皱眉道:“那……前日和昨日内阁衙门应该是他二人先后当值,难道……这两日内各衙门都无人当值?”
“据说这几日一直都是吏部尚在当值。”宋世清忙道:“这两日大人一直没有去内阁衙门,想必是不知道!”
韩玄昌心中十分震惊,如果是前日开始的话,那恰好是范云傲二人夜入礼部尚府的次日,这中间难道有什么纠葛不成?
他微一沉吟,才吩咐道:“宋大人,你找几件公务与这两个衙门扯干系,派人去两个衙门里看一看,看看范大人和胡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