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茹斯兰江,咽了口口水,“我知道有一个地方,里面的小倌甚好,而且花样极多,若是公子的朋友要是有兴趣,我可以下次带你们去。一起玩、分开玩,都行。”
……
一起玩、分开玩……
呵呵,这口味真不是一般重。
景宝络面皮一热,不敢去看茹斯兰江的脸,擦了擦汗,僵硬笑了笑,低声道:“行,那我有时间问问他,下次有时间再说。”
“不用等下次,我现在就有时间……”那人殷勤更靠近一点怂恿,“真的,我请客。”
她面前的那碟这时不声不响裂了,里面的糕点散了一桌,景宝络脊背一僵,粉面男子跟着哎哟了一声,一块碎片扎到了他的脚,他自认倒霉忍痛保持风度哼哼唧唧去上药去了。
“走了,人走了。”她忙向茹斯兰江道。
如此一盏茶时间。
开朗温柔的舞姬是没有了,但是毛遂自荐兴趣推广的同好,却来了不下三波。
关键是每一个都不敢直接去问茹斯兰江,都来问看起来就很好说话的景宝络。
景宝络不停喝水。
茹斯兰江的脸色已经目力可见的难看了。
终于在第四个英俊公子也若有所期看过来的时候。
景宝络忍不住拍自己的嘴:叫你说尊上不喜欢姑娘,叫你说尊上不喜欢姑娘……这,还不如来几个姑娘呢。
这第四个公子衣着异常华丽,身上配饰也颇有顾清明那样的大富贵风范,一看便价值不菲。
注意到景宝络察觉他的目光,他立刻拱手颔首一礼,然后向身旁打扮不俗的侍从点了点头。
那个年轻谦恭的侍从过来,先有模有样行了一礼,再向景宝络问道。
“我家公子想邀请两位前往二楼同游赏景,不知公子可愿赏脸。”
能上二楼的,要求是有一定身份的人,倒是个机会。
但是这个邀约,明显心存不轨。
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