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夜色最浓时,沈家,却灯火通明的一片。
正厅中,气氛压抑到可怕。
小桌上,摆放着几张沾了血迹的手帕,绝大部分手帕上的血迹已经变干涸变黑,只有最上面的那张,才是鲜红的。
沈谨行正在发怒:“如果不是我今天撞见,你们究竟还要合起伙来瞒着我多久?”
他面前站着的一干人等战战兢兢,没人敢吭声。
最后还是常年在宋雨眠身边照顾的佣人站了出来,轻声道:“是夫人让我们瞒着您的,怕您因为她的事情太过操劳。”
自从沈谨行接过宋雨眠身上的担子后,既要应对公务繁忙、董事会的刁难,又还要一边担心宋雨眠的身体,一边为宋雨眠寻找着丧生火海,却尸骨无存的亲生女儿。
提到宋雨眠,沈谨行脸上的暴怒之色稍微缓了缓。
视线无可避免地又触及到桌上堆叠的手帕,沈谨行身体有些失力,一只手撑在小桌上,才能勉强稳住身形。
宋雨眠的专属医生也出声解释:“沈总,真的不是我们不尽心尽力,而是夫人的求生意志太薄弱了。”
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一个想死的人啊。
现如今宋雨眠的病,吃什么药、做什么治疗都不好使,他们只能尽量维持宋雨眠的生命体征。
沈谨行沉默了,良久后,他挥手示意所有人离开。
一群人鱼贯而出。
很快,偌大的正厅中,只剩下沈谨行和沈今禾。
她站在角落中,神情有些惴惴不安。
作为沈谨行培养多年的棋子,沈今禾当然知道自己的用处。
而正好,她也想借助这个万年难得的机会实现阶级飞跃。
沈谨行头也不抬地问道:“是不是你露出了什么破绽?”
否则,为什么直到现在宋雨眠仍旧是这副郁郁心结的模样。
沈今禾咬着唇,眼中闪着泪光:“没有啊,我一切都是按照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