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转身,重新来到小客厅的沙发上枯坐着。
打湿的额发并没有被吹干,垂下来时有些扎眼睛,他略带烦躁地把额发捋了上去。
但没一会儿,一缕头发就不安分地又垂了下来。
裴聿轻啧了一声,也没再去管,低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漆黑的夜里,一片寂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梨初卧室门处突然传来开门的动静。
在动静传来的一瞬间,裴聿就侧头朝传来的方向看去。
沈梨初脚步匆忙又慌张,因为没开灯的原因,她也没有注意到沙发上的裴聿。
裴聿意识到不对,跟了上去。
卫生间外面的垃圾桶处,沈梨初弯着腰,神情很痛苦地在吐着。
原本白嫩的小脸,此刻憋得通红。早些时候,裴聿为她煮的那碗面,几乎吐得干干净净。
裴聿面色阴沉到恐怖,他极力克制住想冲上去的冲动,不去惊扰到沈梨初。
怪不得沈梨初今天会支开他,原来真的不是在生气。
裴聿极速仔细复盘,沈梨初的不舒服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等沈梨初将胃里的东西大致都吐干净之后,裴聿才快步上前,轻拍沈梨初的脊背。
沈梨初懵了。
这个时候,裴聿不是应该去睡觉了吗?
房间的隔音性很好,而且沈梨初已经将自己的动静尽量控制在最小声了。
沈梨初发懵地望着扯着湿纸巾为她擦拭着嘴角湿、意的裴聿,心道,遭了。
顺手也将湿纸巾扔进垃圾桶的裴聿问:“舒服一些没有?”。
沈梨初惨白脸,有些不安地点点头。
很快,裴聿又端来一大杯温水给沈梨初漱口。
裴聿一如往常一样,细心照顾着沈梨初,一举一动都看不出丝毫怒意。
可就是这样的行为,才让沈梨初闻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
裴聿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