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了一句:“我刚才都感觉耳朵都要热化掉了。”
裴聿挑眉,一本正经道:“让我仔细看看,究竟有没有热化掉?”
沈梨初:“……”
看肯定是不会让裴聿看的,因为沈梨初实在是太了解裴聿了。
一般来说,最开始的时候,他确实是用眼睛来看的。
然后就开始不老实地动手。
最后就是动嘴。
这是这一年里沈梨初遭了无数的道,才好不容易总结出来的经验。
见诡计被拆破,裴聿面上是止不住地遗憾,幽幽道:“小乖变聪明了。”
沈梨初气呼呼地踮起脚尖,用脑袋顶撞了一下裴聿的下巴。
见人流量减少了很多,裴聿也就放开沈梨初,继续牵着她的手腕往外面走。
期间,沈梨初抽空看了裴聿握她手腕的大手,看了三四次。
“裴聿,你还记得吗?”
“你小时候有段时间就是这么牵我的。”
不是牵手,而是牵着她的手腕。
裴聿怎么会不记得,那还是小学时期,新闻播报了一例极其恶劣的人贩子当街从母亲手里抢走孩子的案例。
当时,可把他吓得不轻。
第二天,在上下学的时候,裴聿就从牵沈梨初的手改牵成手腕了。
这样的话,只要裴聿单方面不放手,就不会出现会脱手的情况。
特殊期间,道路管控严格,要走几分路程才能到达家长停车的地方。
远远看见裴聿和沈梨初并肩走来,于清清就和裴父从车上下来了。
两人手里各抱了一束花,一束白色的,一束蓝色的。
沈梨初以为是她和裴聿一人一束,没想到两束都是她的。
至于给裴聿的花束,放在车后排的座位下方了。
沈梨初接过于清清手中那捧白色的花束,软声道:“谢谢姨姨和叔叔,我很喜欢。”
在于清清摸着沈梨初脑袋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