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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裴聿的追问,好半天后,沈梨初才憋了一句:“不一样,没有可比性。”
裴聿不说话了。
就当沈梨初以为裴聿放弃这个比较之时,下一秒,就又听到他酸泡泡直冒地问:“那要是我和谢长宴都只是出差,半个月之内就能回来了呢?”
他就是在意沈梨初为谢长宴的离开而伤心那么久。
哪怕沈梨初只是单纯对这段友谊而不舍。
但旁人是旁人,谢长宴是谢长宴。
哪怕当天离开的人是江景珩,裴聿都不会这么嫉妒。
沈梨初吸了吸鼻子,小声而又坚定道:“肯定会更舍不得你的。”
对于沈梨初而言,旁人是旁人,裴聿是裴聿。
除去极端条件,裴聿永远都会是她的最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