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落着一尊金佛,当人虔诚地跪拜在蒲团上时,与之相比,显得太过渺小了。
想要顺着这点碎片记忆继续往下摸索时,脑袋却开始疼起来。
像是有一把钝斧子,一点一点凿砍着他的脑袋,足以让他痛得全身失力。
时先生不顾疼痛,聚精会神地继续往下想着,紧接着,脑海中开始浮现一番缺字少句的话来。
“我沈……不信神,不信佛,只要……无论你要什么,我都尽数供奉给你。”
沈什么?
时先生扶着椅子的手骤然缩紧,他是姓沈吗?
他继续努力回想,后来回忆起的一番话语就要清晰很多。
“她才不到两岁啊。”
“让她降生在这个世界上,这是我的罪孽,不该让她受那么惨痛的苦楚。”
忍着脑子里传来的剧痛之意,时先生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药来,颤着手将药递进嘴里后,才缓缓站起身来。
“从这里往上走,三楼的第一个房间,是给她安排的住所。”
裴聿刚想拒绝,但话都还没说出口,就被时先生打断了:“躺着睡,她会舒服一点的。”
“还有,小裴总,这里不是望京。”
“在l国,我手里头拥有的医疗资源,没有人能比得上。”
最后那句话,时先生可没有夸大,他明面上在做的生意,绝大部分都是跟医疗行业相关的。
他所说出的两个理由,目前裴聿一个都拒绝不了。
裴聿:“谢谢。”
望着裴聿稳稳抱着沈梨初上楼的背影,时先生拧紧了眉头。
裴聿的背影都消失不见很久后,他仍旧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黑衣保镖进来了,“先生,跟您预想的一样,有人按捺不住了。”
时先生神情淡淡地嗯了一声。
不知想到了什么,黑衣保镖有些欲言又止:“只是……”
“不是我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