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们谁认识最后离开的那个家伙,我站在他身边,可是看到了,场中就他站的笔直,鹤立鸡群啊“是啊,是啊,”立刻有人附和道,“啧啧,敢在两名金丹宗师面前如此,真不是一般人。”一个长相娇媚的妙龄女子手捧俏脸,作花痴状,道,“长得很好看,风流潇洒,玉树凌风呢。”“花痴女,”娇媚女子身边高高大大的汉子小声嘀咕一句,然后扯开破锣般的嗓子吼道,“你们都挤挤攘攘来看门派大比,难道没认出那个少年来?他就是最近的大热门,在第二轮中独取五株车马芝的景幼南”“原来是他。”“怪不得能站的这么稳当。”“让我来看,这个景幼南就是这一届的大黑马,九个真传的名额肯定能拿到一个。”“不一定,不一定,第二轮怎么说都有运气的成分,第三轮才是实打实的比拼。”“反正我看好他,刚刚就压了一百块晶石在他身上。”“好小子,你可是把你的全部家当压上了,要是他拿不到真传的位子,你就等着变个穷光蛋吧。”听到景幼南的名字,在场的外门弟子们议论的声音又大了三分。对他们来讲,像玉明梵和陈翩翩这样金丹宗师虽然厉害,但到底离他们到底离的远了点,就如同高高悬挂的寒月,只是一个模糊的符号。而像景幼南这样的弟子却是他们外门的一份子,天然有一种亲切感。他们聚在一起,大声说着,争论门中评出的夺取真传地位的大热门,为了谁高谁低,争得是面红耳赤,要不是门中严禁私斗,这些精力旺盛斗志昂扬的家伙,怕得来场斗法,用法宝和道术来讲道理,摆事实了。景幼南自然不知道走后众人的议论,他施展遁法,身子化为一道赤光,拖曳着长长的火焰锋芒,正在穿行。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视野陡然变得开阔,前面大片大片的琉璃天光倾洒下来,照的内外俱明。在无穷无尽的天光中,一座座白玉云台高悬,四角垂芒,霞气氤氲。不少的云台上已经明显有人先到,挑起珠帘,隐隐听到细细的管弦之音传出,吸引丹朱羽衣的仙鹤翩翩起舞。景幼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