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可能撑这么久。”
景幼南洒然一笑,道,“养剑之道到底是先天受剑胚所限定,拘泥于特殊的剑法,远远比不上君师兄你御使剑丸,万般剑法运用一心来的巧妙。”
君无悔目光一直看着水幕,接口道,“我们这一流派是修士御使剑丸,大部分实力在本身,他心思千万,故而可以剑法多变。而养剑的流派,大部分实力则在本命飞剑上,就只能一心一意。至于两个流派谁强谁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景幼南笑了笑,低下头,翻看修炼养剑之道的少年的信息,少年的名字很普通,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白石。
玉明梵坐在云床上,头顶三尺处云气氤氲,拳头大小的金丹上下沉浮,散出庞大不可思议的威压。
他眯起眼睛,仔细而又认真地观看光幕中的斗法,并没有因为只是两名筑基弟子而有半点的忽视。
好一会,他收回目光,笑着点点头,道,“白石不错,生生云水剑和他体质很契合,只要得了真传,修炼《生生云水剑诀》后,修为一定会一日千里。一名鹤童颜,手拄龙头拐的老者听的心花怒放,开口道,”
我家的几个小子都不成器,唯有白石从小就一心向道,坚韧顽强,是个修道种子。
“玉明梵望向老者,道,“白石确实不错,如果他真能晋升真传弟子,我会修书一封给我大师兄,让白石拜在我大师兄门下。白长老你也知道,我大师兄虽然很少收徒,但他教出来的弟子可从来没一个废物。”鹤老者激动地嘴唇子都哆嗦了,好一会才抑制住心里的兴奋,道,“张翰张真人可是我们太一宗有数的剑道宗师,要是白石真的有幸拜到张真人座下,那真是他天大的造化。”玉明梵笑了笑,道,“这件事情,还需要我大师兄作主。”“我知道,我知道,”鹤老者喜得抓耳挠腮,平时那么稳重的人,此刻是完全坐不住了。不得不说,玉明梵的大师兄张翰张真人的名气实在是太大。这位张真人以不足三百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