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子铁血军人的韧性和气质,声音也是冷静中带着威势,楚欢在旁瞧见,心中暗暗点头,白瞎子这次倒真是没有选错人。
绿衣和尚那枯黄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但是这丝笑容看上去让他本就有些古怪的脸型更是诡异,见他抬手道:“来人,上座!”
这屋内并无座位,却见到绿衣和尚身后那两名斗笠人却已经转过身,在一面墙壁上也不知如何摸索,就听到古怪的动静响起,本来平整光滑的墙壁,竟然是出现了一道竟容一人通过的缝隙,两名斗笠人进入到里面,很快便真的各自从里面拿出一张椅子来,显示在绿衣和尚身后放了一张,随即在祁宏的身后也放了一张。
绿衣和尚含笑道:“楚驸马请坐!”
祁宏冷哼一声,问道:“你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敢派人绑架我?”
绿衣和尚却是先行坐下,摇头道:“楚驸马误会了。我们本想敬请楚驸马,可是却又担心驸马瞧不上我们这些出家人,所以这才出此下策。楚驸马千万恕罪,今夜惊扰驸马,我们回头自当有重重的赔偿。”他的汉语不算很好,颇有些蹩脚,但是却也能让人大致听懂。
祁宏又是一声冷哼,不客气地坐了下去,靠在椅子上,盯着绿衣和尚,淡淡道:“不管是绑架还是请,既然让我来到这里,总该有个理由,我楚……楚欢也不是佛门中人,谈经论佛,诸位恐怕也用不着找我!”
绿衣和尚笑道:“驸马客气了,不瞒您说,今夜敬请驸马前来,还真是想要与驸马谈经论佛!”
他的笑容有些僵硬,明显是强挤出来的笑容,看上去很是难看。
祁宏也是个伶俐的人,否则也不至于被白瞎子挑选出来,已经皱眉问道:“谈经论佛?大和尚,你是不是弄错了。”
绿衣和尚摇头笑道:“不会有错。”
“那你们到底是何人?”祁宏沉声道:“谈经论佛,恕本驸马不能奉陪!”说到这里,他霍然起身来:“你们既然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