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会来收拾你。”
媚娘吃吃娇笑,重新坐好,语气却变得柔弱起来,楚楚动人道:“老爷好走,人家等着你回来,然后洗的香香伺候老爷。”
楚欢摇头叹了口气,知道素娘三人可能是中了蒙汗药一类东西,并无大碍,走了两步,忽然想到什么,回过头来,问道:“媚娘,这些日子你下落不明,难道一直都是躲在傅家?”
“真是难听,什么叫躲在傅家?”媚娘白了楚欢一眼,“傅老爷子愿意收我为义女,傅家就算是我半个家,我住在傅家,怎么能叫躲呢?”
楚欢心下好奇,重新走回来,在媚娘身边坐下,媚娘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独特幽香,淡而不俗,沁人心脾。
“干嘛还不走?”媚娘斜眼看着楚欢,伸手拉过红巾,很随意地往自己头上一罩,“好了好了,既然嫁了给你,总要给你一些脸面,戴上了头巾,免得你啰里啰嗦,又要用家法来吓人。”
楚欢心下好笑,轻声问道:“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说动傅裕盛的?”
“别傅裕盛傅裕盛地叫。”媚娘再次将红巾掀起一角,“我认了他为义父,他以后就算是你的老丈人,你直呼老丈人的名字,还讲不讲规矩了?刚才还说人家不懂规矩,我瞧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楚欢知道这狐媚子伶牙俐齿,真要斗起嘴来,未必是他的对手,只能道:“那好,夫人,你告诉我,你是怎么说动傅裕盛的?你和他以前也没有见过,也没什么交情,怎地他会收你为义女,而且暗中还在张罗婚事?我是西关总督,这傅家就在我眼皮底下,我可是一点儿也不知道。”
“那只怪你太笨。”媚娘嘻嘻笑道:“你那几个女人,这个干爹那个义父,我总不能太寒酸,丢了你楚大人的面子,认一门亲,也是好的。”
“那你为何要自己去做?”楚欢苦笑道:“我前番和你商量过,你都不给个准话,还突然间就消失,害的我心里担忧。你若是答应,我岂会让你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