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美眸流转,轻轻地掩嘴笑了笑,“我亲爱的大都督啊,外人,怎么会有掌管狼骑的权力,外人,怎么配当军情一处的大都督,外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内部的事情呢?”
“你,你什么意思?”龙君尘瞳孔一缩,似是闻出了陈海青话里话外的意思,之前他虽然跟军情一处的现任处长刘青龙有些合作,但自己都是以一个外人的身份来和刘青龙一起办案,可现在陈海青的意思,明显就是自己已经是军情一处的人了,自己似乎也已经陷入局中了。
龙君尘眉头一蹙,心说,难道这个老不死的,又给自己摆了一道?害怕自己不帮他摆平吞噬者,拉着自己“上了梁山”?
看到龙君尘满脸狐疑的表情,陈海青上前一步,指了指那块挂在龙君尘腰间的令牌,非常恭敬地说道:“这块令牌,只有军情一处的大都督才能执有,见到这块令牌,四海之内,普天之下,所有军情一处的人,包括处长在内,都必须无条件服从大都督的命令,这点,你不会不知道吧?”
“还,还有这事儿?不是,这牌子这么厉害?”龙君尘晃了晃腰间的令牌,伸手将其取了下来。
他想起来了,这块令牌是当初刘青龙为了让龙君尘能够调动狼骑而给他的,他可是记得,当初狼萧在看到这块令牌后那恭敬肃穆的神色,好像从自己认识狼萧开始,这个人就从来没有反对过自己的任何要求,任何指示,用言听计从来形容毫不过分。
“看来刘处长的心还真是大,这么大的事情,他没给你说?”陈海青看到龙君尘茫然的表情,面色一滞,嘴巴微微张大,似乎意识到自己把不该说的事情给说出来。
看这小子的反应显然是不知道这块腰牌背后的秘密,或许是刘处长刻意隐瞒,那自己倒是好心办成坏事,自作聪明地捅了个篓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刘处长要向这小子隐瞒此事,难道还是为了锻炼他吗?
“这不是废话吗?他就告诉我有了这块令牌,我就可以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