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君尘本来还挺不爽的,听到陈海青这么说,不由得一愣,面色显示出了一抹呆滞与诧异,这事可是除了夜狐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啊?
难道是夜狐告了密?绝不可能,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这伙人一直在监视着自己。那这么说来,夜狐的行踪以及底细这些人应该早已经是一清二楚了。
龙君尘眉头紧锁,没有理会陈海青的话,陈海青似乎看出了龙君尘的心中所想,抿嘴笑笑,“瞧你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我先说好啊,我们可不是监视你,是保护你,你是大都督,统领着整个军情一处,我们可不能让你随便受到伤害啊。”
“打住打住,说的比画的还好听,别给我带什么高帽子,还大都督,行啊,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是我当大都督?还有啊,既然是保护,那怎么会知道我去邻水县的消息?保护我的安全,似乎不需要知道这么多吧?”龙君尘冷嘲热讽地嘚吧嘚吧说个不停,像是在审问犯人一般冷冷地质问着陈海青,而陈海青则是选择了最有效的回击方式,那就是沉默。
任凭你怎么说,我不搭理你,自个儿说自个儿的,陈海青对于龙君尘的话头,愣是一个没接,只是轻轻瞥了后者一眼,自顾自地继续说着,“我知道你要去邻水县,去调查那些恐怖份子,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不可能公开出面帮你,但是暗中是一定会保护你的。另外,我的真实身份是军情一处的人,但是对外界,主要是在邻水县,大家都知道我是个古董走私,假字画倒卖的商人,所以,我跟他们的联系很密切,其中,有莫一柏,自然,也有莫桑宅的店主,白亭敬。”
“你想要说什么?”龙君尘眉头一皱,虽然明知道陈海青是故意没接他的话头,但是她的话的的确确把自己吸引住了,以至于他忘了继续去抱怨的事情了。
“我想说的是,现在,整个邻水县几乎都被吞噬者明里或者暗里给控制住了,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找到白亭敬,凭你,根本不可能。”陈海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