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地的鲜血还有那扯碎的衣衫。千邪猛然一惊,一下子反应了过来,暗暗捶胸,该死,怎么把他放跑了,尽管心里不甘,但是千邪实在是害怕对方还有后手,现在白亭敬正一个人在密室里面不知生死,他必须要回去看看,否则自己经营了这么久的计划,就要被这两个家伙给毁于一旦了。
想到这儿,千邪双拳紧握,一脚踹断了一根刚刚生长出来的小树苗,眼神不再明亮,之前胸有成竹的气定神闲早已不见,有的是凝重与愤怒。这一回自己实在是有些大意了,现在对方拿到了那副后宫露台图,一旦检验纸张,就能测出他们想要实施恐怖袭击的手法,那他们旷日良久的谋划,也将毁于一旦。
雨夜里,杀机涌动,而在闺房之中,却是春意盎然。
司徒玲灵拿着蘸着胭脂的小方巾,婉约地整理了一下袖子,看着近在咫尺的小脸,怔了怔,然后笑了笑。她跟面前的这个女人认识很久了,可是她还没有给对方化过妆。
胭脂上脸,指腹轻搓,渐渐散开。并非浓妆,亦不是淡抹。懒起画娥眉,弄妆梳洗迟。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
顾月琴苍白的脸色,在司徒玲灵纤细的指下渐渐变得红润起来。顾月琴的小脸触感很好,尤其是徵鼓的双颊处,更是弹软丰嫩,吹弹可破。
顾月琴安安静静地坐着,身穿一件素色的旗袍,两只手自然地搭在膝间,旗袍上面勾勒着泼墨的山水画卷,与顾月琴那浓妆淡抹总相宜的脸盘搭配在一起,显得浑然天成,她微微低着头,睫毛微颤。
不多时妆容完成,少女苍白憔悴的脸颊显得鲜活美丽,楚楚动人,红晕看上去极为真实,没有半分修饰涂抹的痕迹。
司徒玲灵收起了化妆盒,看着自己面前的艺术品,心想原来给别人化妆比给自己化妆容易多了,兴许是顾月琴长得漂亮的。司徒玲灵自嘲一笑,她为什么会羡慕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呢。
不知为何,她自从和龙君尘接触之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