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人有富人的活法,穷人有穷人的活法,图的,不就是一个逍遥自在吗?”顾月琴似乎对这个话题有自己的看法,话音落下,龙君尘倒是眉间挑了挑,他可没想到平日里看上去浸染墨汁,不通世事的顾月琴竞对人生有如此深刻的见解。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怎么,觉得这话我说出来不合适吗?”顾月琴抿着嘴唇,那笑容宛若天边飘过的云朵,纯洁,没有一丝矫揉造作。
“是很不合适。”龙君尘浅笑一声,笑容颇为轻松,说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除了司徒玲灵,也就只有跟顾月琴一起聊天的时候能够抛却那伪善的面具,能够放下尔虞我诈的试探,平心静气地推心置腹。
“我回答完了,我想听听,你的答案?”顾月琴水灵的大眼睛轻轻眨了眨,忽然间,一只早起的鸟儿叽叽喳喳地飞到了近处的草甸上,似乎也想参与到这有些深刻的讨论当中。
“你觉得,我选择了哪个答案?”龙君尘意有所指,不过顾月琴完全没有领会到龙君尘的意思,柳眉一蹙,问道:“什么哪个答案?”
“我选择,离开了书画展,也没有反对你跟着我走到这里,你觉得我选择了哪个答案呢?”龙君尘将最后一口烟轻轻嘬完,拍了拍手,似笑非笑地看着顾月琴,那双眼睛映照着山川湖泊,也映照对面那个翘首而立,却又面色羞红的女孩。
“你,你什么意思啊?”顾月琴不知道是真没听懂还是假装没听懂,她将脑袋转到一边去,不敢与龙君尘对视,两只手不自然地交叉在一起,显得有些惶惶不安。
龙君尘也没再多说什么,静静地和顾月琴站在一起,两人又是一阵沉默,这种你猜我猜的对话,你瞒我瞒的对话,对于谈话的双方,实际上都很费心神。
一朵白云飘过,冷不防的,顾月琴忽然开口问道:“龙君尘,你是一个,怎样的人?”
龙君尘闻言,没有动,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张了张嘴,却是终究没有说出任何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