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新的定性,他愤愤地咬着牙齿,哼着鼻子说道:“孤独终老的千年老处女!”
东京的夜,已经深了,一个男人正在开着车,男人大概五十岁出头,穿着件皱巴巴的夹克,头发全是油腻,似乎很多天没洗,鞋子看上去是真皮,不过他的主人似乎很不用心,居然把皮鞋穿成了凉鞋。
男人戴着一副非常名贵的diy金丝眼镜,边框上还纠缠着密密麻麻的繁复纹路,张扬着主人内敛却隐藏在深处的暴躁,他的眼球却没有眼镜那么美丽,微微肿胀着布满血丝,脸上覆盖着一层油脂,又混合着灰尘,浑身透出浓重的酒气和汗臭。尽管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流浪汉的专属特征,但是那薄薄的嘴唇,冰冷的眉心,仍然透着一种神秘而又诡异的气质。
多年来,这个一直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体贴绅士的男人,就觉得自己就好像一个浮在水面上的人,过着普普通通的平淡日子,即便是职业特殊,仍然能够在明哲保身中惶惶度日。
他的上半身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混迹于普通人之间,思考着和常人一样的人生,同意大多数人的观点,享受着属于普通人的快乐,过着看似平淡质朴的生活。
只是他从不往下看。因为他的下半身浸在冰冷而又恶心的泥沼里。那个泥沼混合着复仇的水草,嫉妒的臭虫,还有欲望的泽潭。
这个男人的一生,被一分为二良久,上面是体面的君子,下面,是早已堕落成性的小人,自从他被刘青龙发现自己的不正当勾当,妻子过世之后,他就一直自欺欺人地活在两个世界里,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理直气壮。
直到自己儿子钱雷出事,被刘青龙发现了自己密谋一切的计划之后,一把强悍的外力硬是把他露在水面外的上身压入了泥水中,他口鼻中一下子浸满了腥臭冰冷的液体,他一时喘不上气来,耳鸣阵阵,头晕目眩。
“刘青龙,你对我做的那些破事,让我家破了,妻亡了,我本不打算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