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它就敢践踏人间一切法律’,我说,身为商贾大家,富家一方的子弟,某人恐怕践踏的法律,不少吧。”
面对宁风儿指桑骂槐的挖苦,龙君尘只是很无语地耸了耸肩,他斜昵了鼓着个腮帮子,气呼呼的宁风儿,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砸吧了一下嘴,等宁风儿略微气消了些之后,这才颇为认真地说道:“大姐,你也不是傻子,看你讲得头头是道的,对这些弯弯绕还是有些了解,我这么跟你说吧,我们家的那些生意,我知道你们都知道,白的黑的,明的暗的,都有。但是呢,资本论的这个理论,我确实不敢苟同,你想啊,有些时候,就算利润是百分之一千,一万,那也得有命拿才行,拿到了,也得有命花才行。宁姑娘,我们龙家,虽然偶尔开开荤,吃吃人血馒头,但是我们不吃人。虽然偶尔沾沾腥搞些龌龊勾当,但我们只在地下搞,绝不会光天化日的。”
宁风儿听着龙君尘胡搅蛮缠却又听上去有鼻子有眼的辩解,指着龙君尘的脸,一肚子的火气想要发泄出来,却见着后者那弯弯的眼角,噙在嘴角的那抹若有若无的温柔笑容,她有些担心自己随便说出来的话又会被后者用更卑鄙无耻的言论给反击了去。
别看龙家是京城大家,明面上是富甲天下的名门望族,慈善事业也做了不少,声名远扬。
但其实,他们的声色场所,其实也有经营,毕竟,从古至今,声色场所永远是最赚钱的勾当。当然,除了官商勾结,背后还跟黑势力有些牵扯,就连龙君尘这个不安分的小子到了银海市不也和当地的混混打成一片吗?他才几岁,都敢在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黑帮里面游龙戏凤,来回斡旋,这等胆识,若不是从小培养,根本练就不出来。
由此可见,这个家族的人恐怕都不是些善茬好狗,宁风儿愤愤地想着,越想越气,寸步不让地瞪着龙君尘,好半晌,才从喉咙管里面闷闷地冒了一句,“以后在我面前,少说这些混账话,我不喜欢斗嘴,要是哪天我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