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五湖四海,他们有高高在上的千金老板,也有暗流沟渠里匍匐前进的驴子,靠着那看似触手可及的远大前程虚妄地过着日子,这里面还有嗜赌的,有酒鬼,有吸毒的,还有背着高利贷的,有吃饱了撑的富人,但多数都是为了继续苟延残喘的可怜人,他们虽然可怜,有时候咱们又必须提防他们,毕竟,是靠钱维持的关系,钱这玩意,说起来低级得很,可它就是无孔不入,有钱能使鬼推磨,能使儿子背叛父亲,妻子背叛丈夫,兄弟反目成仇,这些血亲在钱面前都不值一提,更何况一个若即若离的组织,钱能在一瞬间就把我们对别人的信任破坏殆尽。反戈相向可能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龙君尘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根香烟,却并没有点燃,只是叼在嘴里,浅尝辄止般过过小瘾,他因为长时间说话,喉咙有些发干,猛烈地咳嗽了两声,宁风儿和张封魔在听完大都督的陈词滥调之后,并没有觉得新奇或者疲乏,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更可怕的是,这些线人,虽然单个拎出来都不会知道太多军情一处的内幕,可如果有心人想要通过这些线人顺藤摸瓜,拼凑出来一个大致的轮廓,也并不是不可能,而用这种伎俩拿到的线索,既不会被军情一处发现,成本又很低,不过是动动银票,更关键的是,他们拿到的这些情报,准确率非常高,因为这些线人所说的,不是主观的情报,不是组织给他们主观传递的信息,而是客观的事实,他们在这个组织里面生活,他们用自己的眼睛记录下来的事实。
龙君尘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揉了揉有些发紧的太阳穴,现在木已成舟,继续去纠结叛徒没什么意义,他现在只需要确定宁风儿和张封魔二人的底细,至少不能腹背受敌,就刚刚两人的反应来看,龙君尘自以为这两人还是比较值得信任的,至于要不要继续考验他们,龙君尘还没有想清楚,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快些养伤,等伤势好了,他的底牌多了,就算叛徒真的是这两位中的其中一个,他也有把握能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