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遮蔽风雪的房子,风雪,却似乎根本不敢触及这个神秘的家伙,仿似在这一瞬间消失了一般,只听得见山本久一郎每一步落在雪上,所发出地沙沙之声。
他干呕地笑了两声,脸上的褶子像是一层层涟漪,湖心荡漾,却难以揣测这涟漪下究竟藏着何等的老辣与残忍,他对着手底下吩咐道:“放心,找不到也无所谓,咱们有钱风这个诱饵,还怕这群人不上钩吗?只是现在动手的话,可以趁火打劫,在那小子伤势未愈的情况下一击制敌,但是我们谋划了这么久的守株待兔好戏,我倒也不希望它白费,哈哈哈,顺其自然吧,反正,横竖,都是一个死字,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哈哈哈哈~!”
山本久一郎苍老而浑厚的笑声回荡在风雪之中,似乎飘飘然要顺着风雪吹向远方,吹到那躺在病榻之上少年的耳中,让他提前做好,踏上黄泉路的准备。
嘀嗒一声轻响,是一滴雪水从亭檐上滴落了下来,柔柔地击打在石阶上。声音将学徒惊醒,他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宁风儿,他实在是有些搞不懂这小丫头片子怎么会知道这么多?那双懵懵懂懂的大眼睛下,究竟藏着多少秘密?
学徒暗暗想着,虽然老师养蛊虫也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可是,这看起来文文静静的丫头,也不像是会喜欢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怪物的样子啊,说实话,就连学徒自己,对于那些匍匐在瓶瓶罐罐器皿中的小虫,都抱着一分好奇,九分畏惧。
有趣的是,宁风儿觉得这学徒就是个小屁孩子,学徒觉得宁风儿就是个小丫头羔子,两人谁也看谁不顺眼,一时间竟是僵在了那里,好半晌,学徒面色涌过一抹促狭,像是便秘一般生硬地憋出回答了一句,“你,你来找老师,做什么?”
又是这个问题,还是这个问题!宁风儿不知道这小屁孩子是缺根筋还是大智者,这种回答,四两拨千斤,却又让人吐血,宁风儿不停地吐露出一些自己知道的信息,奈何对方根本不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