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旦它开始狂吠,或者伤到他和刘三。
外面的两个人必然会立刻不顾一切地攻入。
就在那猎犬的头颅已经撕开一个缺口。
带着腥风的吻部即将探入洞内的刹那,赵无垢动了!
他手中的短刀,依旧沾染着方才那人的温血,没有丝毫花哨的动作。
只有一道快到极致的寒光。
如毒蛇吐信,精准无比地自下而上,迎向了猎犬探入的咽喉!
“噗嗤!”
又是一声轻微的、几乎被掩盖的利刃入肉声。
猎犬的冲击之势戛然而止,它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而怪异的呜咽。
那双凶狠的眼睛瞬间失去了神采,庞大的身躯在藤蔓间抽搐了两下
便彻底瘫软下来,被卡在撕裂的藤蔓中,一半在外,一半在内
暗红色的血液迅速从它颈部的伤口涌出,染红了周围的绿叶和泥土。
赵无垢一击毙命,面无表情地收回短刀。
他的呼吸没有丝毫紊乱。
洞外,那突兀而短促的犬吠
以及随之而来的死寂,让剩下的那个喽啰心头猛地一跳。
“头儿……大黑它……它怎么没声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握着朴刀的手心已经开始冒汗。
为首那汉子脸色铁青,他死死盯着那片藤蔓。
鼻子用力嗅了嗅,空气中那股淡淡的血腥味似乎更浓了一些。
他久经杀伐,自然明白这种突如其来的安静意味着什么。
“他妈的,真有古怪!”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老二,你过去,把那些藤蔓给老子劈开!我给你掠阵!”
被称为老二的汉子,正是之前和“老三”一起牵狗的那人
此刻他的脸色比先前还要苍白几分。
老三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现在连最凶悍的大黑也瞬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