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4 / 5)

放开手,让我离开……”

于杰讲完这件事情,用右手托住头,眉头紧蹙。好像又回到了十几年前犯错的那一天。

“那……你到底有没有看到那个黑本子上写的是什么?”聂明问。

“我当然没看到!我要是看了,刚才还会这么紧张地问你?”

“等等,这么说,这个本子根本就不是于成的。而是,你们父亲的?”宋静慈问。

于杰点点头:“其实,自从这件事后,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本子的下落,也绝对不敢去打听关于这个本子的事……直到我哥哥死了,聂明来到我们家,说起哥哥的遗嘱,我才知道原来父亲把这个本子传给了作为长子的哥哥。现在,因为这个本子,又出了这样的事……我……”

于杰停了下来,他似乎被恐惧掐住了喉咙,急促地喘着气。

宋静慈突然想起了什么,问:“你父亲,是不是于家的长子?”

“是的。”

“这个本子,是你父亲在什么时候传给于成的?”

“我不知道,大概是我父亲临死前交给我哥哥的吧!”

聂明皱了皱眉,问:“你父亲是怎么死的!”

于杰抬起头,望着聂明:“你问这个干什么?”

“对不起,我感到有些奇怪。你父亲在中年就过世了。你刚才说,他有可能是在临死前将黑本子交给于成的。难道,他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死?”

于杰沉默了一会儿,说:“实际上,我也不是很清楚……”

“你不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聂明感到难以置信。

“你知道,我们家有一个祖传的家规,长子必须住在西边的那间白房子里。”于杰说,“我记得在我十五岁那年,有一天,我哥哥接到一个电话,是我父亲从白房子打过来的。于成放下电话后慌忙跑去白房子。大概一个小时后,他抱着我父亲出来,那时,我父亲已经断气了。”

“他死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