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她的五官,那晚只知道她身材很好,没想到五官也这么精致耐看。就在昨天,薄安其还信誓旦旦地说要揪出睡她的人,如今人家大大方方主动找上门来,薄安其反而怂了,微张着嘴半天没酝酿出话,最后只是,“嗯……”
虽然还了皮夹,但程语霁并没有离开的意思,目光停留在薄安其脸上,带着笑意。
“那天晚上,”薄安其想着想着,还是问了,“……什么情况?”
“薄小姐,我们都是成年人。”程语霁饶有兴致地望着她,这张脸蛋越看越感兴趣,不仅是喝醉的时候可爱,没喝醉的时候也有意思。程语霁故意问道,“你的意思,是想让我负责吗?如果你也是单身,我们可以试着进一步发展。”
这调戏的语气,让薄安其耐不住了,一炸毛,“你还想占我便宜?!”
这句话又把程语霁给逗乐了,她笑着,一时都顾不上说话,尔后才慢慢回答,“不愿意也无妨,我只是说说。”
同为女人,薄安其承认她笑起来时挺有魅力的,但她朝自己这样笑时,薄安其总觉得她在勾-引自己。从小到大,薄大小姐还没被人这样调戏过。
既然被调戏了,就得调戏回去,这样心里才舒坦。薄安其头脑一热,推了程语霁一把,把她压在墙上,用自己的身体抵着她,“你以为我好欺负啊?”
凶起来也是软软的。程语霁始终暧昧地凝视着薄安其的眼睛,近距离对视久了,很容易让气氛变味。
薄安其来的时候换了平底鞋,现在还比程语霁矮了几寸。
“薄小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天晚上,是你先对我动手动脚的。”依然保持着这暧昧的距离,程语霁没有避开,她垂了垂眸,恰好盯着对方近在咫尺的红唇。
“我以为……”那晚,薄安其还以为她是自己约的鲜肉,结果小鲜肉没睡到,却稀里糊涂和一个女人上了床,“我那是喝多了,你趁人之危。”
程语霁勾了勾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