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姓张,那就是张家下一代继承人。”
“我这一辈子没有什么大本事,但看人从来没错过。黛安身上有我年轻时的样子,可惜我觉的有点晚。您更不是凡人,你们的孩子也不会差,我愿意赌一把。”可惜张老太太真是难斗,洪涛把握最大的一张牌又让她给化解了,顺便还扣上了一顶更大的帽子。
“真没看出来您好赌,赌的还这么大……如果我不答应是不是张成林就带不走了?”张家有多少钱和家产洪涛并不清楚,他也从来没打听过。
就算她们家富可敌国洪涛也没啥可惦记的,现在赚钱对自己是最没兴趣的一件事儿,已经到了不愿意为此多浪费一分钟的地步。在没有解决金月这件事之前,洪涛什么都不想干,也什么都没兴趣。
“他不光走不了,还会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我还会告诉托马斯,是你把这件事儿搞砸了,看他会怎么对你和黛安。”
“他和我一样对男孩子格外喜欢,张成林是他的心头肉,结果被你生生弄没了……”说了这么半天,张老太太一直都没让洪涛感觉到可怕,顶多算个无时无刻不为家族算计的心机老人。但人总是会露出本性的,越到关键时刻越彻底,这不就来了。
“好吧,我出去叫黛安……”没辙了,洪涛这是头一次面对如此困境,也是头一次觉得碰到了难缠的对手。
自己能想到的每条路都被她给堵死了,她好像知道自己的需求,然后拿住这一点玩了命的挤兑。如果这个屋里没有监控设备,洪涛上去拔了氧气管的心都有。
黛安更晕,她被洪涛拉进了屋,当着老太太的面跪天跪地跪长辈,完成了一个简单的中式婚礼过程,直到出门的时候还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儿。
“咱俩刚刚在病房里结婚了,我为了自己的目的把你给卖了,还答应了你外婆的条件,要在她过世之后帮着张家压阵。这算不算玷污了纯洁的爱情?算不算向恶势力低头?”
一直到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