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还来得?对方这放火的计谋实在是太阴损,等云儿将计划告诉你,你们女金族早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了。”
巴尔曼心中一噎,虽然明知道君无极说的对,但是被烧得可是马场啊!
没有了马,他们还做什么马背上的女金族?
君无极冷哼一声,语气淡漠道:“马匹的事情你也不需要操心,明日,自然会有‘人’带着马群回来,你们只需要另外找地方再盖一个马场即可。”
巴尔曼怔了怔,就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之中,季疏云和君无极竟然将后续的事情都考虑的这么全面了,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最终,巴尔曼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那……这场火呢?到底是有救,还是没得救?”
季疏云转头饶有兴趣看向了巴尔曼反问道:“你说呢?”
巴尔曼说这场火自然是没救了,但是一看季疏云那好像繁星一样的双眸,他又有一荒谬的想法,说不定季疏云当有什么神通呢?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