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在其中。
从破国之后到现在,第一次,佑江没有从他的眼中看到暴戾,看到怨恨,看到愤怒,他的神情只是十分的柔和,宛若一汪深不可见底的湖水。
“寡人知道你在想什么,寡人不是自哀自怜,也不是自暴自弃,更加不是准备放弃抵抗,叫后燕的百姓们等死。寡人是作为一个君主,真真正正的思考,何为天下大家。是否寡人霸占着王座,就能够让百姓们安居乐业?是否寡人顽强抵抗到最后一个兵,就能够挽回这些年的过错?不……不是的……”
“王上……”
“对于燕皇朝的列祖列宗而言,我现在的这一番思考,毫无疑问是欺师灭祖、天理不容的。但是对于还活着的,并且渴望能够继续活下去的百姓而言,就是莫大的福音……”
佑江神情复杂至极,燕拓说的他都懂,但是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燕拓又该怎么去面对燕皇朝的列祖列宗?面对先祖们的殷殷期盼?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