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第⑨章(2 / 5)

七根凶简 尾鱼 2829 字 7个月前

件,对一万三都是一种提示,我猜想,在甬道里有一种力量,拼命地试图屏蔽这种提示。”

炎红砂沮丧极了:“你说的对,我甚至试过去写字。”

她想的直接直白:一笔一画的写几个字,“我是炎红砂”。

然而事实是,她只能写出“我”、“是”这两个字。

后面的三个字,写多少次都写不出来,尝试了木代、曹严华、罗韧,甚至曹解放的名字,依然无果。

曹严华着急:“然后呢”

颈后还是隐隐作痛,木代伸手揉了揉,自然而然地仰头活动,目光触及到天空的刹那,忽然短促地“啊”了一声。

所有人都循向去看。

天在压低,以肉眼可辨的速度,边缘处也在慢慢剥蚀中国神话里有盘古开天辟地的故事,头如果,未雨绸缪,他真的出不来,这里又要全部坍塌,我们是不是”

是不是得有个,最后的决定

罗韧的小臂上,有不自觉的轻微痉挛,他想起从前受训时,关于“舍、得”的战术。

教官说:“撤退不丢脸,舍小保大是聪明的战术。我们不愿意抛弃任何一个人但真的到了绝境,能活一个是一个,不要用全体去陪葬个体,必要的时候,哪怕牺牲掉一部分去当踏板、垫石,也未尝不可。”

残忍,但现实。有些境遇,不能感情用事,必须得失和数字先行。

现在,是一比四。

罗韧没有说话,言语多余,此时此刻,每个人心里,都应该明镜样清楚。

炎红砂忽然指着甬道口大叫起来:“那是那是不是一万三”

是,一定是,因为曹严华几乎也是同时狂喜:“三三兄三三兄”

说起来,很难让人相信,但一万三确实是五个人当中唯一一个,没有对水影里的场景和过去的遗憾做过任何弥补和改动的人。

从头到尾,他都是一个旁观者。

他看到了父亲的落水、母亲的沉船,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