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他面前,看他这次还怎么替迟微微说话。
柳湘云赶紧乘胜追击,赶紧将自己之前的功劳簿掏了出来。
“老迟,我嫁给你这十几年,虽然没给你生下个儿子,但对这个家我算是尽心了吧?帮你打理公司,帮你照顾家,我没功劳也有苦劳啊,她花钱我还不能说一句了?”
双手交叉搭在胸前,柳湘云的语气比刚才平稳了不少。抬起下巴望着迟骋彦的方向,尽管她还沉浸在重创迟微微的喜悦中,但脸上却写满了深情。
迟骋彦沉默了,瞪了她一眼后便不再说话。
继续在客厅里转悠,他现在满脑满心都是迟微微的安全。
这段时间,他和柳湘云争吵的次数太多了,每一次都是为了自己的女儿。他已经厌倦了,却还是不得不听着。
左右只是一些牢骚而已,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好。
“你女儿真的太不懂事了,我可以理解你想补偿她,但也不能这么惯着她啊?今天能花几万块,明天说不定就是十几万,后天就是几十万了。”
说话时,柳湘云的语调不断升高,几乎盖过了电视的声响,也盖住了从楼上下来的脚步声。
刚才她的尖叫声就惊到了姥姥,一推开门就又听到她提到自己的外孙女,姥姥这才蹑手蹑脚地从楼上下来,去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但她是我女儿,我辜负了她将近十八年,只要她想花,我可以把整个家给她!”迟骋彦没再说下去,对女儿的愧疚岂止是这几万块能弥补的?
别说几万块,只要迟微微一句话,他明天就可以拱手把公司交到迟微微手里。
之前他还觉得柳湘云只是不太适应迟微微加入到这个家庭,直到现在他才可以确定,她从始至终就看迟微微不顺眼。
“你敢!”柳湘云一下子就怒了,音调提高了两个八度。
迟骋彦睁大了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看我敢不敢。”
在这本书里,柳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