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股疙瘩汤的香味,佐上一点葱花和一个荷包蛋……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提起迟微微的姥姥,迟骋彦脸上的笑容突然僵硬了一下。
“不如,等你伤好了爸亲自带你去?上次见姥姥的时候,她……”迟骋彦吞吞吐吐,没有再说下去。
将手搭在迟骋彦的肩膀上,柳湘云语气温柔地替他解释道:“微微,你爸上次去看你姥姥的时候可是被擀面杖给打回来了,差点打出脑震荡,这事我记得跟你说过吧?”
柳湘云句句带刺,阴阳怪里的语气让迟微微浑身不舒服。
“你爸这时候去,万一你姥姥知道你受了伤,会不会气出病先不说,你爸这头是能抗得过你姥姥的擀面杖还是菜刀啊?”
“湘云,别说了。”手搭在柳湘云的手背上,迟骋彦低声地说道。
原主是姥姥的心头肉,自从迟骋彦知道原主是自己女儿后,便是想尽了办法要把她带回到自己身边。
姥姥执拗,每一次都将迟骋彦挡在门外,逼得他不得不用法律将原主争取到了自己身边。
对姥姥,迟骋彦充满了愧疚,但每一次上门姥姥都会因为原主的事气得打他。
在这本书的剧情里,姥姥或许是唯一一个对原主好的人了。只可惜,在原主去世不久,姥姥便因为一场意外死在了村子里。
而那一场意外,正是柳湘云安排的,为的是让她得不到迟骋彦赔偿的一处商铺。那是为了给她养老准备的,但在柳湘云眼里,这都是未来自己儿子的财产。哪怕自己的儿子和迟家没有半点关系。
这是女儿头一次向自己提出要求,迟骋彦就算再为难也不忍心拒绝。
整理着迟微微额前的碎发,迟骋彦解释道:“要不周末吧,周末等你伤好一点了,爸带你去。”
“可不可以早一点?我想姥姥了……”迟微微垂下头,略带哭腔道。
提到“姥姥”两个字的时候,迟微微的声音颤抖,像是只躲在屋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