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的水声,阮虞揶揄道,“让你当笔筒,你倒自己发起骚来了,谁家会有这么会发骚的笔筒?”
秦致无法,只好求一求阮虞,“主,主人......求主人帮帮我......”
“啧,一天到晚不好好接受惩罚就知道撒娇,看来是还是主人太宠你了。”阮虞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纵容模样,伸手探进了秦致的后穴。
“唔嗯.......轻点.......主人......”
“我不需要一个会说话的笔筒。”
阮虞说“不需要”,那就是不许他再说话的意思了,秦致被剥夺了求饶的权利,只能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忍耐。
阮虞的手指虽然探了进去,但是却不着急拿一根出来,而是在他后穴里搅弄了一会,搅弄地几根钢笔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