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担心被鬼神抢走窑中寄托着无限希望的宝贝陶器一样。
望着静静守候的乡亲们,刘存心中颇为感慨,他没想到这样一窑普普通通的陶器,在父老乡亲们心目中竟会如此重要。
漫长的守候即将结束,辛苦了一夜的刘存默默喝下碗中没有几许酒精味的酸酒,转身从边上蔺氏怀里接过睡熟的孩子,望着眼前女子那梳洗过后白皙端庄的脸和晶莹妩媚的眼睛,猛然发现她原来长得如此的温婉美丽。
良久,刘存深吸口气,对坐在身边面红耳赤的蔺氏低声说道:“老叔说了,过几天播种完毕,给我在河湾对面的银杏树下,建两座宽敞结实的木头房子,用最好的百年榆木做梁柱,屋顶全都用五尺长宽的柏树皮盖上,前后两进再修上院墙,周边给我开垦五十亩地,赶在季节尾巴播下种子,要是你愿意,到时带妞妞搬来住吧。”
蔺氏迅速擦去滚滚流下的欣喜之泪,将头埋进双腿之间,好久才羞涩地抬起头,对凝望期待的刘存微微点头。
暖和轻送,碧空如洗,西面山巅上的夕阳缓缓坠落,绚丽的霞光将山村镀上一层柔美的金辉。
村中老少缓缓围聚在窑口,虔诚地注视着王老叔等长辈摆起香案,齐齐跪下向苍天祷告,河里漂浮的最后融化的浮冰偶尔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无数双眼睛紧盯着手握铁钳小心打开窑门的刘存,王杞等壮汉恭敬地站在刘存身后。
扒开窑门没一会,大大小小的精美陶器在欢呼声中先后捧出窑门,所有捧着陶器的汉子都不敢大声喘气,小心翼翼地走到临时搭起的长桌前,将怀里仍散发着热度的精美陶器稳稳放到桌上,这才如释重负地退到一边大出口气,全神贯注看着刘存随手抓起一个个瓷器细细检查。
好不容易等刘存检查完毕,激动得面红耳赤的王老叔和王四叔立刻跪倒长桌前,捧起上面晶莹透亮如同黑玉一般的陶壶和两座光泽闪烁端庄大气的陶鼎,爱惜地用手擦去上面的灰烬,浑浊的眼睛里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