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县令,估计不久他还得回到国君身边去当他的从事,以他的学识和人品,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
王杞听完觉得有道理,考虑到此行的目的,他还是郑重建议:“先别急着走,咱们此行主要是为了获得县衙允许收留青州兖州流民的批准文书,切勿为了一时之气留下什么隐患,如今整个琅琊国都知道王家寨制陶发财了,如果不小心行事,恐怕会引来无妄之灾,所以还是暂时忍耐为荷。”
刘存非常无奈:“要不是为了批准文书,小弟就不来了,眼下青、兖、冀、豫各州战火纷飞生灵涂炭,赤地千里饿殍满地,数百万流民不是南下就是北上,听商队说东武城外聚集多达四万青州流民,数千黄巾还占据北面的黔陬县城,今天上午咱们在城南也看到不少流民,粗粗估计不下七八千人,若是官府再不尽力赈济,各地处于绝境的流民将会如何?万一闹起来,恐怕黄巾又要气势大涨啊!”
王杞同样无奈,除了心中伤感之外毫无办法,哪怕此次获得县衙下发的允许接纳流民的文书,以王家寨目前的能力,顶多也只能接纳三百人,再多的话恐怕连寨子的乡亲自己都没饭吃了。
刘存的想法迥然不同,从来到此地第一天开始,他就没有任何的安全感,虽然栖身于偏僻的铁山之下,看起来隔着百里山脉似乎还算安宁,可一旦乱世来临,住得再远再偏僻都会成为强者嘴里的羔羊,所以他必须千方百计寻求壮大与发展,唯有这样才能自保。
可做起来每一步都无比艰难,刘存如今慢慢看清了这个世道,也看清了自己的劣势,他只是个身份卑微的小小布衣,没有显赫的家世与人脉,没有当今天下认可的才华,只能依靠自己的努力,谨小慎微地发展壮大,一步走错很可能全盘皆输,甚至脑袋不保。
所以数月来,刘存都在朝着心中仍然朦胧的目标前进,随着经验教训日积月累,他的眼界也逐渐开阔,可心中的危机感也更为沉重。
此次他抱着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