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说正组织家奴在大珠山下开荒,已开出五百亩地试种一茬购自糜家商行的江南水稻,立刻站起来向刘存郑重施礼,感谢刘存为民众做出表率,弄得刘存连忙站起恭敬回礼。
县尉董阶身高七尺,脸膛红润,鼻大嘴阔,举手投足大开大合,满脸的络腮胡子修剪得很整齐,他和年龄相仿的王杞似乎更投缘,几杯酒下肚便换位坐到王杞身边,两人很快谈得很投机,倒是高鼻深目举止儒雅的主簿陈颀与刘存很谈得来。
刘存抓住机会,主动向陈颀请教诸多公务程序,弄清楚之后提出自己想要制盐的设想,原以为此事会很难办,至少需要上下打点再花个半年时间,没想到陈颀三人当即放下酒杯。
陈颀轻捋黑亮的五柳长须,探出身子关切地询问刘存:“如果本县衙任命你为王家寨盐官,每月能给本县缴纳多少海盐?”
刘存心算两遍,再减去大半估值,小心翼翼地拱手回答:“回大人,若有两百盐工,前期辛苦两个月整修盐场,学生每月能出三万斤海盐,但每年春夏之交和八、九两月惊涛拍岸浪卷数丈,因此,每年产盐生产月份只有八个月,辛苦些全年产出三十万斤还是能做到的。”
“乒乒乓乓”碗筷跌落声响不绝,所有人呆呆望着莫名其妙的刘存,很快满堂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刘存很快明白原因所在,站起来团团施礼:“诸位大人,学生并非信口雌黄,如今所缺并非制盐之法,而是没有足够劳力,诸位大人如果开具准许公文,授权学生制盐,准许学生从流民中接纳数百青壮以供驱使,学生愿意立下凭据,自明年元月起,每月初十日上缴海盐三万斤,若无法兑现,学生愿意将城北庄园无偿献给县衙。”
“此言当真?”县丞孟焕已经激动地站起来。
刘存向他缓缓施礼:“诚信乃安身立命之本,学生不敢自毁声誉!”
孟焕立刻转向陈颀:“明远兄,焕愿意保举刘存刘子鉴为本县北部盐官,愿意助